因此她忽略了洒下圣水时孩子们眼中的慌乱与恐惧,没能捕捉到他们看向扎拉勒斯的害怕和扎拉勒斯的安抚,更不知道他们正在用另一种语言,在神圣空间与神圣仪式中密谋。
扎拉勒斯欣然接受了她戴在头上的冬青花冠,她在胸前画了大十字,简单地念诵圣号给予祝福,而后将把宛若看见一切又目空一切的眼睛转向他的儿女。
她依旧什么也没看见,没有注意到扎拉勒斯向儿女投去的关切与鼓励,没有在意他的儿女们面对花冠时颤抖的身体,但她准备为最小的女儿戴上花冠时,手停下了。
或许是因为仪式终于到了尾声,她终于能够将精力分散,因而忽然注意到她的整个身体都缩成小小一团,不愿领受神恩。
在乔治娅停下来的同时,小女孩再也承受不了,瘪着嘴掉眼泪,她既不敢离开座位,也不敢注视乔治娅,向扎拉勒斯和自己的兄弟姐妹投去无助的目光,带着柔弱的哭腔说:“对不起,父亲大人……对不起姐姐……哥哥……”
乔治娅强作温和的模样,抓住她的手问,“你在抗拒神恩吗?”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她慌乱极了,更加害怕地挣扎起来,扎拉勒斯连忙冲上前,把她抱在怀里轻哄,与此同时,其他三人也围了过来。
“抱歉乔治娅,我的小女儿小时候被母亲虐待过,眼不能视,对陌生的东西一向很害怕。”扎拉勒斯看向她,而后又看向自己的女儿,拍着她安抚:“没关系,没关系,只是母亲大人在为我们举行仪式。”
乔治娅的目光平静得就像死水,在她的注视下,在场的人都感到自己如坠冰窖,而她还在继续降低室内的温度,冷漠地说:“她对圣化物的反应可不像只是怕生。”
“乔治娅,只是怕生而已。”在他的怀里,孩子逐渐冷静下来,现在她正在用可爱的小肉手擦拭眼泪。
“我见过很多秽物,它们在面对圣化物时也是这种反应。”乔治娅无视她惹人怜爱的脆弱,上前一步,伸出手触摸他怀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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