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深呼吸,更深的呼吸。
不是一回事,根本不是一回事。意志和肉身根本不是一回事。为什么神恩赐的,使灵魂之思落地的躯体,会呈现出不受灵魂控制的姿态?
这个问题她曾经也想过,但曾经的一切病痛与受刑,都没有落在扎拉勒斯手里后可怕。
在这极端的痛楚与欲望,虚空与满足的拉扯中,她意识到了——
这是因为神希望人认真对待这份恩赐与祝福,是希望人爱惜身体,让身体能够为赞颂神名多存留时日。
被时间赦免,不意味着被生灵赦免,她还是需要学会维护这具身体,否则,就会变成这样。
难怪她的魔考要在如此极端的环境下进行,太可怕了,如果不自己掌握身体,身体就会成为别人的东西。
现在,只有蜷缩在沙发上,保持身体不动时,身体才好受些。现在,她连疼痛的哼声也不发出了,她必须克制,克制地去承受这份神的责罚。
扎拉勒斯没有离开多久,因为他知道,自己离开或在场,对她而言都是不重要的,换句话说,即便他想让她体会等待的痛苦,她也无法和他感同深受。
她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一星期、一个月、半年的时间,在她的感知纬度下,也仅仅过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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