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守慜笑着打圆场:“严老板也是敬重学台。快快请坐,尝尝扬州的佳肴。”
曾越静待二人唱完双簧,举杯谢过,随即微微蹙眉,似有难色。
“这般珍馐美酒,越恐怕要糟践了。”
严剑开关切道:“哦?大人有何烦心事?”
曾越摇头不语。钱守慜顺势追问,一副愿为排忧解难的架势。
几番推拉之后,曾越方缓缓道出欲办义庄之意。
钱守慜与严剑开对视一眼,笑道:“这可巧了。严老板也正有此心。”
严剑开连连点头:“严某愿尽绵薄,以解学台之忧,也算回报桑梓。”
曾越眉头舒展,语带喜色:“二位当真是及时雨。”
他举杯敬酒,又道:“日后若有越能效力之处,不妨直言。”
“学台不必挂怀。严某只想与大人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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