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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忙完到家,已经快半夜十一点了。
白露倒是没出来迎他,只好自己反手关上门,脱了鞋往里走。餐桌上点着红烛,摆着酒壶、水果、糕点。
望过去白露侧躺在沙发上,上身只有薄薄一层透明的抹胸,下身是一条宝蓝色的纱裤——不,那根本不能叫裤子,裤腰和裤脚勉强连着,中间就是几块镂空的薄纱交叠着,垂下来的时候,隐隐能看见她腿心泛着水光。
程既白站在餐桌前,忽然想起两句诗:“美人红妆色正鲜,侧垂高髻插金钿。醉坐藏钩红烛前,不知钩在若个边。”
古人诚不欺我。
他把公文包放下,走到沙发边,俯身把她抱起来往床上走。白露在他怀里摇摇晃晃,迷迷糊糊睁开眼:“老公,你回来啦?”
“嗯。怎么不在床上睡?”
“想给你个惊喜嘛。”
“看见了,很喜欢。”他把她放到床上,低头一下一下吻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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