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压在浴室的墙壁上,从后面把她的脸掰过来亲,一手揉着那两团软肉,下身发了狠地往她子宫里头撞。
“卿卿,”他边撞边在她耳边喘,“再给我一点时间。”
她不说话,只有呻吟。
“再等等我,卿卿,”他一下比一下重,“再等等我。”
她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双手撑在冰凉的墙上,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承受。
她知道他在干什么。
明明知道她没法拒绝,偏偏什么承诺都不给,只一味叫她等。可不是仗着她的爱,肆无忌惮,有恃无恐,这么作践她。
可如果不是她自己乐意,谁又能作践的到她身上来。
怪来怪去,还不是怪她自己贱。
出来的时候,她下面又开裂了。程既白给她涂药,难得良心发现,动作轻得不像他。
“卿卿,”他拿棉签蘸着药膏往那儿抹,“老公错了,真不知道伤得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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