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两瓣被大棒子绷得变形的唇肉紧张地蠕动不已,雪白的臀肉更是惊慌乱颤,想要逃开。
“嘶,别扭了……”尤政融被嫩肉夹得受不了,手掌前伸,捏住她的腰。
不堪一握,又细又软,胯间突出的耻骨正好可以卡住他的手掌。
他妈的,怎么会这么刚好。
分明不是他们尤家的血脉,却偏偏是个天生的尤物、极品的名器,难怪这么早就被破了处。
贴着他膝盖的玩具还在夸张地震动。
他拿起它,用顶部用力压住她的花核,来回转动摩擦。
花核又被频频急促玩弄,熟悉的酸麻快意又开始剥夺着她的理智,媚肉下意识夹着肉棒使劲地吸咬。
“嗯、嗯哼!爸爸,不要玩了……太麻了……”她胡乱叫着,边剧烈地扭,边裹着硬挺的鸡巴将骚水喷洒。
“嗯、啊哈……爸爸好大……小穴太麻了,榷榷受不了……快出去吧……”
这句话是那么诚恳,却完全变为了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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