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宝宝你说,我那时在想什么?”向谨磁性的嗓音钻到女人耳朵。
幼卿不敢看向谨的眼睛,只期望大奶上的那对手掌快点放过自己,女人如两汪清水似的杏眼无所适从的瞟向地板,咬了咬唇道:
“你在想…你在想我做饭的样子怎么那么贤惠……”
女人声音小如蚊蝇,“肯定还想…我这么贤惠,肯定适合做老婆……”
“呵。”男人笑了笑。
“……阿谨…啊……嗯啊别……”
男人含吮着女人红得滴血的右耳垂,温软的唇落在女人颈侧、下颌、锁骨……
无法克制的痒意被他的细碎湿热的吻点燃延伸至全身,幼卿缩了缩脖子,却发觉根本无路可躲,只能默默承受着男人席卷而来的潮意。
下面…下面好想要……
“宝宝的答案我好喜欢……说对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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