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以很明确的说,这并不是对一个虚假的未来进行憧憬,然后对那个幻想出来的那个陌生人抱有微妙的情愫。
我从始至终看到的都只有柳生莲这个人而已。
从那天在雨里看到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只认一个事实,他是柳生莲。
至于这个“柳生莲”意味着什么——那不重要。
从这之后,我们有差不多十年的时间没见。
阔别了十年,什么都有可能改变。
大约是一周前,哥哥寄宿的亲戚就把他的私人物品寄了过来,我早早的就整理好了。
但是哥哥却迟迟没来,直到昨天凌晨,才被相关部门层层掩护,连面都没见到就被送进了为哥哥准备的卧室里。
所以,从今天哥哥第一次在这个屋子里醒来,我就接受了这样的哥哥。
看到了哥哥的下半身裸体,我很开心?
看到了哥哥的小鸡鸡,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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