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最最明媚的夏日。
极为讽刺的是,这也是十多年来在场所有人心头阴影最深重的一日。
葬礼差不多散场了,而索里娅还坐在座位上,她凝视着远处的两个人影,悄悄猜测他们在说些什么。
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天的时间,但她有时觉得自己仍然待在霍格沃茨被侵入的那个夜晚——到处飞射的魔咒,因为服下过福灵剂而险之又险擦过身体的红光,蒙头遮脸又满怀恶意的闯入者,被异样的打斗声惊醒而手足无措的学生们,还有……
那个坠下塔楼的苍老身影。
不止是她,几乎所有人都停滞在那一晚止步不前。魔法界迎来了最浑浑噩噩的日子,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名字陪伴了他们太久,这位已经超过百岁的老者让人忘记了没有他的上个世纪是什么样子,也让人难以接受没有他领导的未来。
索里娅偶尔会想,那位精于筹谋的领导者是否预计到了自己的死亡。她并不觉得邓布利多会完全没有预想过他意外死去后的情况,如果真是这样,那谁会是被他委以重任的对象呢?
没有任何疑问。
索里娅看向结束了谈话后向自己走近的那个人。
他们都知道答案只有一个。
“斯克林杰怎么说?”她问哈利,“他看上去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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