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到的那天，向柚正好在後台整理草饼粉。快递员在门口喊了一声，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出去，签收了一个巴掌大的纸箱，箱子很轻，摇起来没有声音，只有里面的球轻轻撞了一下纸壁。
她回到吧台拆开来，里面是一颗浅绿sE的软球，直径五公分，重量很轻，表面有细细的颗粒纹路，捏起来有一点弹X。向柚拿着球在手里转了一圈，心想五公分是对的，再大一点豆豆就叼不住了。她没有多想这个念头是怎麽来的，把它放进围裙口袋，走进後台。
豆豆正在理毛。向柚蹲下来打开围栏门，把那颗浅绿sE的球放在牠面前，後退半步，等着看牠的反应。
豆豆低头看了一眼那颗球，又抬头看了看向柚，然後把头转回去，继续理毛。
向柚蹲在那里等了十秒。豆豆没有再转头。她试着把球往前推了一点，推到豆豆手边。豆豆低头看了第二眼——但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後站起来，转身走向草盆旁边，趴下来，下巴搁在那颗软木塞上，闭上了眼睛。
向柚蹲在围栏外面，看着那颗被无视的浅绿sE球，隔了一会儿才伸手把它捡回来。球捏在手里还是软的，表面没有被碰过的痕迹，像是放在那里什麽都没发生过。
林深走进後台的时候，她正蹲在那里，手里捏着那颗球，表情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困惑。
「……牠不捡？」
「不捡。」向柚站起来，把手里那颗球亮给林深看，「牠只认那颗软木塞。」
林深接过球，捏了一下，看了一眼颜sE：「你买这个颜sE，看起来像草。」
向柚愣了一下。她低头重新看那颗球，浅绿sE，表面还有颗粒纹路，乍看确实像一团压缩过的乾草。
「……宠物用品店就只有这个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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