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是三年前才凭空出现的。我之前就存在，只是没有人记得。」
「不是没有人记得。是你的存在被盖掉了。」苏晚打开资料夹，cH0U出最上面那张纸，转过来推到他面前，「这是一份内部文件，签署人是林正刚。日期是你出现在公园长椅上的前三天。文件内容是申请启动一项程序，代号空缺。程序的目的只有一句话：将一个人的认知痕迹从集T记忆中移除，使其成为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林奇拿起那张纸。
纸上只有简短的几行字，申请理由栏只填了四个字：「必须如此。」签名栏是林正刚的名字。批准栏是空白的，没有盖章，没有签名。程序没有被正式批准过。
「但他还是做了。」林奇说。
「从结果来看，他做了。但文件没有被批准，代表他用了某种非正式的管道。可能是那座钟本身。那座钟有能力覆写一个人的认知，如果把它用在更大的范围上……」她没有说完。
林奇把纸放下。资料夹里还有几张纸，他也一张一张cH0U出来看。有几份是监视器截图的黑白列印，画质很模糊，但轮廓看得出来是一个小男孩站在不同场所的边缘。巷口、车站大厅、公园入口。每一张的时间都不一样，跨度大约两个月。男孩在那些画面里没有在观察什麽特定对象，只是一个小孩站在那里。
「他在回收这些异常物的时候，有人跟着他。」苏晚说，「或者说，他跟着异常物。这些监视器画面是回收局的後勤人员整理的，他们当时没有认出这个男孩是谁。直到你出现之後，这些画面被翻了出来，有人把你和画面里的男孩对上了。」
林奇把最後一张纸放下。他坐回去，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一直知道我在哪里。」他说。
「你是指林正刚？」
「对。他在镜子里等我，他把地图画在档案里，他住在那座山上等了七年。他知道我会在某个时间点去回收局，会碰到那座钟，会去找他。他把所有的线索都铺好了，但他从来没有来找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