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很好,清清凉凉地铺了一地。
窗外突然传来敲击声,打断了我写纸条的动作。
我打开窗,一只小纸雀就飞了进来,看花色,是萧景明的纸雀。
上面飘着一行字:
“师姐,后山,现在。”
没有客套。但那笔迹我认得——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
我有些顿住,后山?现在?
我看了看纸雀,又看了看我还没送出的纸条。
月光落在回廊上,安安静静的。
一边是林长青温暖的、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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