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合著屈辱的泪水滑落。

        此刻我努力观想,试图将这股源自心碎的绿能炼化,但巧巧那一声声“相公”、“夫君”的娇媚呼唤,却像最锋利的锥子,狠狠凿穿我脆弱的意志防线。

        我仿佛能地“看”到巧巧那未经人事的紧窄花径,在死肥猪黝黑粗巨的肉棒狂暴开拓下,是如何从最初的痛苦抗拒,迅速沉沦于那灭顶的快感洪流。

        她纤柔的腰肢如何迎合著身后肥硕身躯的冲撞,形成淫靡的波浪。

        她平坦的小腹深处,那颗处子花宫如何在巨物的顶撞和浓精的浇灌下羞涩开启、颤抖痉挛,贪婪地吞咽着仇敌的子孙种液……而这一切,都是我亲手安排、亲眼见证、亲自送上的!

        绿能在我经脉中奔涌咆哮,带着心爱女子被彻底占有、身心沦陷的酸楚信息,冲击着某个无形的关隘。

        每一次冲击,都让我浑身剧震,胯下的硬挺便不受控制地跳动、胀大一分,几乎要撑裂那羞辱的绿色裤布。

        屈辱与兴奋如同两条毒蛇,死死缠绕着心脏,既想立刻冲进车厢将那玷污巧巧的肥猪碎尸万段,又渴望看到更多、听到更多、感受更多那蚀骨销魂的背叛画面……

        “咚!”

        马车猛地一震,似乎是碾过了一个深坑。

        剧烈的颠簸打断了我近乎走火入魔的修炼,也引来了车内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几乎撕裂夜空的尖锐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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