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回头,看见她那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我好久没听见了。
是真心的笑,不再是人前那种冷冷的、若有若无的笑。
“起来呀。”妈妈滑回去,伸出手。
刘燕拉着她的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那脸上红红的,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
“再来!”她不服输地倔强起来。
结果不难预料——又滑。
又摔。又滑。又摔。一连摔了七八跤,那粉色的滑雪服上全是雪,头发上也沾满了雪,狼狈得很。
妈妈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你呀,”她说,那语气里有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亲昵,是无奈,更有种面对好闺蜜好姐妹时的调侃式的关切。
刘燕瞪她一眼,轻哼一声,说道:“你还笑我?你倒是再滑一个给我看看。”
妈妈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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