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言青缈瞪大眼睛,就着这个姿势想将人拖到长沙发那好好审讯。
时宪顺着她,乖乖被拉着,结果心有余力不足的醉鬼一个踉跄,他就虚压在了她身上。
幸好时宪手还扶着沙发,没有压痛她。
言青缈生气了。她感觉这家伙就是在耍自己。
她一用力,就翻身把这人压在腿下,被酒精腐坏的大脑根本没有考虑到,为什么这个坏蛋跟面条人似的顺从。
就是他身上怎么这么热啊,明明长得一副冰块相。
原本趴着的姿势,言青缈也觉得不够有气势,改为直接骑在了他的胸口,右手掐着他的下颌,威胁道:“快说!”
两人的姿势就变成了现在这个不太健康的状态。
时宪脸被不大的劲控着,呼吸急促:“……我不想解绑。”
不知道她醒酒后还会不会有这一段记忆,无论如何,他都想说出来。
言青缈眨眼。
什么解绑,是叫她把他再按死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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