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导轻松地想通了这其中的关窍。
忽然,她意识到视野里多出了一点细碎的晶莹,任飞颦错愕望去,便见到女人苍白面容上,那顺着脸颊淌下来的一滴泪。
分明姿态没有多少变化,气质却变得苦痛易碎,她微微折下颈骨,黑发垂成悲哀的幕帘:
“……我很抱歉。”
——她演完了。
言青缈收得并不算快,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抹去了那点泪,可是目光还是揉着湿意,似乎还沉浸在那个心怀愧疚的负心人角色里。
她鞠了一躬,没有什么客套的寒暄,便直接离开了。
任飞颦:……
跑这么快,她还想问几句来着。
编剧大呼小叫:“任姐,你干嘛不留一下她!我记得你当时本来不就打算直接邀请她演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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