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听着，嘴角慢慢勾起。
他让女人们围坐成一圈，自己盘腿坐在中央，再次发动群控大成，把五个区所有堂主的名字、性格、弱点、甚至他们最近的梦境全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眉心暖流如江河奔腾，他感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
吃完晚饭，林辰没有急着大干。
他让红姐通过影卫传来的第一份情报直接投影到墙上——那是红姐亲手写的“上海地下势力分布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个堂口的来历。
林辰看着那张图，目光忽然落在一个不起眼的标注上：“青帮余脉？”
红姐的字迹娟秀却带着一丝凌厉：“主人，这是我家族的真正来历。上海黑帮的历史，您应该听过。民国时期，上海滩有青帮三大亨——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他们掌控法租界、公共租界，所有烟馆、赌场、妓院、码头，全在青帮手里。杜月笙那句‘上海滩没有我杜月笙办不成的事’，至今还在地下流传。我的曾祖父，就是杜月笙的贴身影卫之一，专门负责‘影杀’——用特殊手段让人乖乖听话。那门手段，就是最早的催眠雏形。”
林辰手指在图上轻轻敲击，声音低沉：“继续说。”
红姐的声音通过影卫的转述，带着一丝颤抖的恭顺：“抗战后青帮分裂，我家族一支潜入地下，靠着那门‘影术’在徐汇站稳脚跟。到了我这一代，我接了盘，把影术改良成影卫训练体系。影先生三年前被我从一个破落小门派捡回来，他学的就是残缺的影术，所以才那么阴狠。但他的东西，终究是野路子，比不上主人您的古法正统。”
林辰听完，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红姐能抵挡他第一次群控——那层薄雾般的屏障，正是青帮影术的残留。
上海黑帮的历史，原来一直藏在红姐的血脉里。
从民国滩头到今天的高楼大厦，这座城市地下的暗流，从来没有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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