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自己求着的。
杭晚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了。
反正都这样了。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随着言溯怀抽出性器,她再也控制不住身体要瘫软下去,被言溯怀眼疾手快捞在怀中。
穴里的液体立刻像水流一样溢出,又黏又热,有这次刚射进去的,也有上一轮残留在小穴里的。
但杭晚已经懒得去管,任凭精液顺着大腿滑落。
“我累死了。”杭晚的声音蔫蔫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打颤。
换作几天前的她,想破头也不可能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会发生在这样的情景下,荒岛、野合,对象还是她的假想敌。
第一次,她就被连操两轮,被干到失禁,被内射到满溢。
讨厌归讨厌,至少在纯粹的生理层面,他满足了她。甚至远超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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