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凑上来,试图去牵她的手,像只渴望安抚的幼犬,又像头盯死猎物的孤狼。

        “滚去反省!”姜宁一把甩开他,气得手都在抖,“我真不知道你那脑子是怎么被保送去A大的,全是浆糊吗?如果齐染真的不管我们了,在这个末世,你以为光靠你一个人能护得住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上二楼,“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姜让站在原地,手还维持着索求的姿势,僵在半空。片刻后,他慢慢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向茶几上那一袋散发着幽光的晶核。

        只要变强……只要站在顶端,宁宁的眼里就只会有他一个人。哪怕是悖德,哪怕是深渊,他也认了。

        ……

        与此同时,隔壁别墅。

        齐染几乎是跌撞着进了地下储酒室。这里恒温恒湿,原本陈列着他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顶级名酿,此刻却成了他逃避现实的坟墓。

        他随手拽出一瓶烈酒,连杯子都懒得用,“砰”地弹开瓶塞,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入,烧得他肺腑生疼,却压不住心底那种几乎要把他逼疯的不平衡。

        “凭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齐染狠狠自嘲地低吼出声,眼底一片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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