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个鸟!咱们十几号人,还弄不死一头黑瞎子?都给我跟上!”陈大山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信,强行下令。

        我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陈大山这种传统的狩猎方式,完全是碰运气。

        太行山这么大,野兽的领地意识极强,这么大张旗鼓地闯进去,稍微机警一点的野兽早就跑没影了。

        我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痕迹。

        在距离我们队伍偏左侧大约十几步的地方,有一条被杂草半掩盖的狭窄小径。

        小径上的泥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旁边的几棵树干上,还有被野兽蹭掉树皮留下的泥浆,泥浆的高度大约在我的大腿位置。

        “大山叔。”我站起身,突然开口打破了队伍的沉闷,“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是死路,而且没有猎物。”

        陈大山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三角眼里闪烁着怒火:“陈轩!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教我怎么打猎吗?我陈大山进这太行山打猎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我没空教你。”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伸手指了指左侧的那条小径,“看到那边的痕迹了吗?树干上的泥浆是野猪蹭痒留下的,高度到大腿,说明这是一头成年大野猪。地上的蹄印虽然被风吹散了一些,但方向是朝着那边的水源去的。这是一条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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