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分不清这是台词还是我的求饶。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脚趾在金属踏板上绷得笔直。
那种在极致恐惧中爆发的高潮,像是一场海啸,瞬间冲垮了我最后的人格防线。
那一刻,我彻底分不清这到底是他的演示,还是我的凌迟。
瑞恩的指法极其科学且高效,每一次重压都精准地碾碎我名为“人”的理智。
我的腰部在聚光灯下猛然挺起,脚趾在踏板上绷出绝望的弧度。
在那几百双灼热视线的注视下,高潮像是一场毁灭性的短路,将我的灵魂彻底烧成灰烬。
我的瞳孔涣散,视线里只剩下那片白炽的灯光。
随着一声被变声器扭曲的哀鸣,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山洪爆发,那些滚烫的、粘稠的汁液甚至顺着外骨骼的缝隙向外飞溅,打湿了冷冰冰的展示台。
这种在众人的注视下、在主人的“专业演示”下彻底失禁、痉挛的狼狈样,成了我作为机器人“米豆”诞生的洗礼。
我瘫软在转椅上,像个被彻底耗尽电量的废弃零件,在那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迎来了人格最彻底的沦丧与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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