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我很近,近得我都可以从浓郁的花露中闻出她身上依然存留的淡淡的月事血腥味,近的只要我一低头,就能从衣领处看到一大片裸露的雪腻酥胸。
女人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外泄。
然而,如果你认为女人这样的行为是在给你某种暗示,那你就大错特错。
因为就在几个时辰前,为了让我听从她的命令,她用一根青铜打造的透骨钉钉住了我的琵琶骨。
而为了防止我逃走,在女人刚才沐浴的时候,透骨钉的另外一头,被一根铁链拴在了床边的一个石锁上。
此时的我,就跟一条被拴着的狗没有丝毫分别。
穿心般的疼痛早已经过去,被涂抹上了麻药的伤口也已经勉强从渗血的状态中愈合。
因此即使是看着依然沾有猩红的血迹的衣领,女人却好像并没有一丝的愧疚,因为这样的胁迫线人做法,在她所呆的那个地方,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盈烟是个厉害的女子,不光是因为她锦衣卫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她能在十九岁的年纪,就能坐上北镇抚司第十七把交椅,其人的能力和手腕可见一斑。
要知道,在北镇抚司历史上只有两个女性曾经坐上过当家交椅,一个是当年的名捕铁飞花,一个是前朝的玉面判官穆晓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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