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没有了所谓的停止,没有了所谓的克制,有的只有无法抑制的强烈快感后,不再容许喘息,而是再次被推向新的巅峰,灼热的假阳具不断抽插着,扭动着,肆意的使用着完全无法抵抗的凯珊德拉,而卡珊德拉也不知道这台炮机什么时候会停止,不过此时她也已经无法在意这种小事,被奴隶乳胶衣所包裹浸染的躯体经过一夜早已是一团发情的媚肉,此刻更是被一次次高潮推攘着走向那从未感受过的巅峰,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悲伤,甚至思维在此时仿佛都已经不再必要,只有自己被使用着的奴隶乳胶肉穴是此时的唯一。

        突然,在呻吟与炮机的抽插声中仿佛又多了什么声音,而凯珊德拉此时更能感受到那本来一直保持戳弄着自己后穴的假阳具此时也缓缓插入凯珊德拉的后庭。

        没有一丝缩小,甚至在此时经过数次高潮后敏感的肉体来说,那插入后穴的假阳具所带来的充实感更加强烈,无视后庭的收缩,顺滑的一点点撑开凯珊德拉后穴的褶皱后,很快开始了与小穴中假阳具交替错开的一轮轮抽插。

        “咕哦哦哦?~~~啊呜~?~~呜哦哦啊啊啊?~~~”仿佛是被两人一起粗暴的使用般,凯珊德拉甚至已经开始渐渐放弃思考,高潮仿佛已经成了恒久的状态,仿佛自己就该被这么粗暴,且毫无怜惜的使用,自己只是肉棒大人肆意抽插的玩具,而自己只需要高潮就好——

        ……

        ……

        “咚咚咚——”

        在炮机运转的声音混合着凯珊德拉的呻吟声中,这三声清脆的敲门声是如此的清晰,甚至让高潮中的凯珊德拉都陷入了短暂的宕机,同时理智也暂时的回到了凯珊德拉的意识中。

        “有人来了!?呜哦?~~又~~呜呜?~~可恶~怎么松?~~啊哈~~?”凯珊德拉抿紧着嘴唇,但是每一次的插入仿佛都能撬开凯珊德拉因为羞耻而抿紧的嘴巴,努力想要将手从铐具中抽离,但是一切都是无用,想要身体往前供逃离假阳具的抽插,手上的铐子又粗暴的将其限制在原地,无法逃离,无法挣脱,甚至这些动作下紧张的身体被抽插反而给凯珊德拉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感。

        “凯珊德拉,你醒了吗?作为淑女睡懒觉可不行啊。”那是一个沉稳的中年声音,因为室内装修的原因,房间内的隔音效果颇为不错,所以基本也不会传到外部,但是外面的声音却能较好的传到房间内。

        那是自己继父的声音,凯珊德拉即使再沉沦,此时的精神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般清醒了不少,但是肉体的敏感却不会因此有丝毫减少,肉穴中的假阳具猛地再次一挺,意识也再次被强行推入云端,而另一边的房门却响起了钥匙插入的声音,甚至还没等凯珊德拉惊慌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名作为自己继父的男人便默默的来到了房间内,同时反手锁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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