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射精后的眩晕逐渐消退,发烫的耳膜还在重复播放她临走前湿润的叹息。
那天晚上的尴尬事,我们都心照不宣地绝口不提,就当作是一场梦,仿佛一切如常。
不过母亲也红着脸给我解释过,为什么那么晚才收衣服,早上洗衣机坏了,到晚上才修好。
虚假的日常并没有维系多久。
直到下一周五,直到晚上,洗衣机才轰隆隆的响起来。
母亲更改了洗衣服的时间。
为什么?
她在想什么?
我踌躇不定,直到母亲敲响我的门。
“晚晴,啊?没有哇……”
母亲手里抱着洗衣篮悄悄打开门,从门缝中探头露出半个脑袋,显得有点鬼鬼祟祟,这倒不是像来收衣服,像是来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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