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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三分钟后,母亲连门也没敲,就径直开门走了进来。

        这次,我也没试图遮挡,握着充血阴茎的手掌仍保持着套弄的节奏,而母亲就站在房间中央,怀抱着洗衣篮直勾勾凝视。

        她没有再假装要俯身收拾衣物,蕾丝领口随呼吸急促起伏,握着藤编篮的指节发白,房间内的气氛被情欲烧得混沌,理智在乱伦的禁忌与窥视的快感间蒸腾——但我和母亲都没有停止。

        被注视的兴奋感灼烧着脊椎,尤其是看者是自己的母亲时。

        “呼呼……”我的左手都有些酸软,龟头渗出的先走液弄脏了衬衣的下摆,虎口卡住肿胀的冠沟旋摩,葱白的指尖摩挲着鼓起的输精管,发出粘腻的声响。

        母亲的瞳孔在昏暗房间里扩张成黑洞,吞咽口水的声响清晰可闻。

        欲望到达了顶峰。

        再也受不住,我仰起头,喉头发出呜咽,龟头剧烈震颤着迸发出一股浓精,白浊的液体呈现出放射状溅在木地板上,余颤未消的肉棒持续抽搐着,时不时喷射出一两股余精。

        喘着气,只见母亲默默跪下来,用早已准备好的纸巾擦拭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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