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后的一个周,我的日子过的浑浑噩噩。
放假,自然没有太多正事,临近上大学的假期,是闲心最大的时候,理应当也是最无忧无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唉。
可惜已经彻底变成了妈妈的样子,最近满脑子都是想着母亲的那句话——
“晚晴不想要个妹妹吗?”
呜哇,这个人,太淫荡了。
要妹妹?怎么做?让我把鸡巴插进去,噗嗤噗嗤的捣动,然后咕叽咕叽的着床内射?
这是母女之间该做的事情吗?她怎样想?我女儿的女儿,还是我的女儿?
还是说,我女儿的妈妈,也是我的妈妈?
淦!
每次想起这时候,肉棒就硬的发痛,但母亲偏偏这时候使坏心眼,每天白天一大早就跑出门不知道在做什么,直到晚上回来,才在睡前例行公事的抓起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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