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伸出湿滑的舌头,讨好地舔舐自己的脖子和胸膛。
双手更是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粗壮的阳具”,上下套弄着,乞求着更多。
“噗咿咿噫噫噫!儿子主人的大鸡巴?好香好好吃噗噜噜噜噜噜~~~”有时,他甚至会想象自己把母亲带去人潮熙攘的大街小巷,剥去她身上的层层遮掩,只留下一条白色的薄纱长裙。
然后强迫她四肢着地,像一头真正的母狗那样在街上爬行,胸前沉甸甸的肉团随着动作剧烈摇晃,时不时擦过粗糙的路面。
廖钰钒则跟在后面,一手拉着栓在她脖子上的铁链,一手时不时拍打着她肉感十足的肥臀,留下一个个粉红的掌印。
“快给我走!你这只不知廉耻的母畜仙尊,难道还怕被别人看到你这副主动勾引儿子操你的骚贱母狗模样吗?!”
“齁噢噢噢噢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哦哦儿子主人?大鸡巴老公?母狗贱畜妈妈错惹,请儿子老公大人继续惩罚母猪仙尊妈妈的淫贱肥臀!用您的脚把妈妈踢得边爬便高潮吧哦哦噢噢哦?”
路人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有惊讶,有不解,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欲望。
而母亲则会一脸陶醉地承受着这一切,全然不顾自己身为凌云宗宗主的尊严早已荡然无存。
每一次想到这里,廖钰钒就会感觉到下身的欲望愈加膨胀,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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