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飞行员同志…”思索了一阵子,我在信纸上写了起来。

        大概是一些我对他埋怨的话吧,没必要再怀疑什么,我应该信任他,就像我们一起战斗的时候那样信任他。

        战机是飞行员生命的延申,我相信他可能是被逼才写的。

        夜晚悄然而至,除了卢卡中途给我送了一次饭后就再没人来过我的房间。

        我也不想出去,一个人玩弄着桌子上的小刀,在木头桌上刻下我和飞行员的名字。

        深夜的虫鸣声是那么响亮,孤寂的月也站在远方,偶然的风惊起树丛发出叶子摩擦的沙沙声。

        有一只不知名的鸟雀跳到我的窗前,为什么它也和我一样不肯安然入睡呢?

        我向它伸出手,那鸟不肯回应我的期许,扑闪着翅膀飞去了。

        趴在桌子上,飞行员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就在眼前,为什么我的心口这么痛苦呢?

        我抓住自己的军服,跳动的引擎在胸腔中不安地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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