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这里,我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肉里,有些事直到后来王元元阿姨跟我说起我才知道。

        然而命运中并没有那么多如果,当时年幼的我也无法理解母亲的困境。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堕入深渊。

        而这一切都开始于母亲的新工作,那个一切噩梦开始的日子。

        一个巨大的旅行箱紧紧地顶在墙壁两侧,把我和妈妈隔在走廊的两端。

        “伢子,妈妈要走了,你不抱抱妈妈么?”

        虽然心里对于妈妈离开的事情还是有诸多的不情愿,但这一周随着妈妈的耐心劝说,我也几乎体谅了她的苦衷。

        只是心里的那道坎还是很难释怀。

        我走上前去,隔着巨大的旅行箱抱着妈妈,妈妈把我的头枕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

        只是因为旅行箱实在太大,我们的拥抱其实只能算若即若离。

        门外传来了嘀嘀的喇叭声,是那家公司特别派来接妈妈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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