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供着庙里的油,也乐善好施,故常来此落鹰庙。
范大头的小媳妇出于直觉贴着小娥说了几句,这女的俊俏,有个甜美嗓子,眉目间甚是精神,显然是个泼辣的。
小娥应声回了几句,知这小媳妇姓何。
范何氏比小娥矮了一头,不显敦实,好似麻杆,满是精气神。
牵马装书,出了寺庙,两两分开,小娥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荒唐念头,要是这范何氏被自家男人弄一次会怎样。
范大头那么小她都说舒服,自家男人还不吓死她。
心觉自己真没睡好,这么荒唐事都想的出来,但偏偏这种事又在脑中挥之不去。
小娥下面穴消了肿,好了许多,走起路来还有些迟碍之感,但已没了昨日的疼痛。
她还是偏坐马背,一路上不怎么说话想着事,男人没注意这些,雨后天气爽朗,他驾马驰奔,带起潮湿的泥泞。
官道其实比乡间土路宽阔不了多少,疆石闪烁着阳光,点缀在灰黄的土地上,道路两旁杂草丛生。
间或有几朵叫不上名的野花迎风抖着,几道深深的车辙歪歪扭扭刻印在下过雨的道路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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