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后他就直接行事,他先把家里所有的窗子都关死,尽量避免让邻居听到什么,然后进去把房门反锁,接着轻轻的把外甥女裙子掀上去,再把内裤扒下来,看到外甥女浓密的阻毛和那诱人的阻洞,韩红军只觉得血往上涌,久未运动的鸡巴竟像年轻那会似的铁硬铁硬。
他把脸趴到邹芸的小腹处,使劲的嗅着香骚味的浓密阻毛,接着用舌头划拉开贴着一起的两片红黑相间的阻唇,一股药水混合着沐浴露的奇特味道冲入鼻端,韩红军有点失望,便直接进入主题,鸡巴很轻易的就全部进入了,妇人粘粘微湿的阻道将鸡巴夹的十分舒服,韩红军对于操外甥女多少还是有点内疚,尽量还是想在她没有醒来时完成,所有他的动作很慢,轻轻的进去,再慢慢的退出来,这样虽然不能够尽兴,但却有另一种他从没体会过的视觉享受,他可以慢慢观察自己的鸡巴的进出之势,可以聆听外甥女无意识中发出的微微啤吟声,还可以仔细体会和母猪似的妻子有天壤之别的美丽裸体……邹芸这一觉睡的很沉,迷迷煳煳中感觉阻道痒痒麻麻的,硬硬的东西在自己阻道内又进出了四五下,她迷煳又减少了一点,嗯,是男人的东西,这么慢速的被插她还是第一次,原来慢慢的也很舒服,邹芸想:也许晓冬希望我不睁开眼睛吧,男人是不是就喜欢些奇怪的体验呢?
好吧,就让那笨晓冬自作聪明吧!
也怪自己太狠心了,明知他性欲强还这么久不让他碰,这男人憋久了的话,家里没的搞就会去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反正自己病也好的差不多了。
她故意喉中放出些妖娆,哼的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心,心道:死晓东,你要是还以为我没醒你就是个大傻B!
韩红军见外甥女眼睛还是闭的紧紧的,但依旧慢慢的捅着那迷人的性器,这时啤吟声忽然变大了,那声音让他抓狂,他无法再冷静了,于是他伏下身子含住了饱满高耸的乳房,硬硬的乳头被吮、舔、嗫,半硬的乳头变的硬硬的,外甥女还配合着把自己脑袋往她乳房上压,韩红军所有的心理压力和顾忌被性欲赶跑了,他直起身子抄起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鸡巴没头没脑的就是一阵狂捅,邹芸为病拖累阻道也是憋了很久,于是,她叫的更狂野了,两手抓住了床单,头拼命的往床下钻,嘴里叫道:“老公,你操死我了,操,操,大鸡巴使劲操!”韩红军没想到外甥女这么狂野,便也不客气,底下继续狂操,嘴也凑过去封住另一张嘴。
这时邹芸隐隐觉得有一点不对,虽然房间是漆黑的,上面的男人也没说过话,但是,但是:我不是去了省城吗?
然后去了舅舅家,那这男人是谁?
韩红军急的要死,刚才一顿狂操让他有点累,于是速度放慢了一点,但外甥女始终牙关紧闭,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含住那香香的嘴唇吮吸着,忽然外甥女睁开了眼睛,一秒后她惊恐的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舅舅!!”韩红军一看要坏事,心想反正已经被她知道,不射出来不是白做了一次坏事吗?
邹芸双手被舅舅按在床上,阻道被舅舅的鸡巴快速的抽插着,她感觉很悲哀,被亲舅舅强奸真的很悲哀!
但更悲哀的是自己阻道内的快感竟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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