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寒毒似也随着这媚态,稍稍蛰伏。
粗布裙裾应声而落,冰蚕丝肚兜在晨光中泛着银浪。
我赤足踏着晾晒绸缎的竹竿后退,每一步,都让乳肉在丝帛间压出诱人凹痕。
王屠户的杀猪刀劈开绸缎,布匹撕裂声里,我故意让左脚丝带松脱,雪白大腿擦过他油亮的额头。
来抓我呀~这声娇嗔带着前世刷短视频学来的夹子音,在染坊穹顶激起回响。
屠户的鼻孔喷出白气,像头发情的公牛撞翻晾架。
我旋身掠过他身侧,乳尖轻蹭耳垂,留了滴蜜液在他颈侧。
他反手抓来的力道撕裂肚兜右系带,左乳弹跃而出的瞬间,我顺势咬住他耳朵:官人的手,比杀猪刀还利呢。
靛蓝染池倒映着我们追逐的残影。
我以惊鸿剑法的燕返式倒仰,后腰弯成新月,双乳堪堪擦过他挥空的屠刀。
屠户的眼珠几乎瞪出眼眶,我趁机将右腿挂上他肩头,足尖挑开他裤带: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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