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房间内好像充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粉色浓雾,两位佳人一左一右贴到了男人的耳畔,轻柔美妙的低语像是远在云端的天籁之音,又像近在眼前的绕梁余音,夹杂着魔力而魅惑激荡起诡异的回音,毫无防备的一城霎时瞪大双眼,瞳孔中萦绕催眠波纹的同时不由自主地张开口,如同公狗一样喘息流涎起来。
计划达成的姐妹花勾起愉悦兴奋的媚笑,轻启朱唇让口中香唾与粉舌搅拌的声音肆意侵蚀他本就呆滞的精神,竟是让一诚压抑不住眼仁,仿佛要颅内高潮一样奋力吊起。
“乖乖接受莉雅丝同学带给你的惩罚,你愿意吗~”
“呵呵,苍那,到这一步就无需掩饰了,由我们合力施展的媚术,兵藤一城这种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的男人又怎么抵挡得了。”赛拉芙露嗤笑一声,对着男人耳边口吐香兰的同时言语间却满是羞辱讥讽之意:“心怀感激地接受阿哲主人给予你的赏赐吧,废物!”
“居然这么轻松就让他上套了,本来还以为他会挣扎一下,”苍那玩味地打量起这个曾经俘获自己爱意的男性,心中莫名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轻视:“对身边人一点防备都没有,真不知道该说他单纯还是蠢。”
“那还用说吗?当然就是蠢货!以前我就看他不顺眼,勾走你的心居然还到处沾花惹草,这种蠢猪男人有什么好的!”
成功唾手可得,苍那没有急于回答姐姐,游刃有余地伸了个懒腰,优雅地掩口打了个哈欠,这才懒洋洋地眯眼瞧着赛拉芙露娇叹一声:“唔!~姐姐,刚刚被主人折腾得太舒服,人家现在都有点累了。”
“那就尽早结束,别在这头蠢猪身上浪费时间。回去复命的话很可能还有主人的赏赐~”光是听到主人二字,赛拉芙露便感觉到那连肉巢深处都刻上淫纹的骚浪子宫咕啾一声收缩起来,将涌出的媚精爱液吐向蜜肉之中,虽然成为雌奴不过短短半天,但高傲的女恶魔已经满脑都是阿哲和她的肉棒,面色潮红起来。
“噗~叫蠢猪也太过分了,他好歹也是我的前男友呢……”苍那打量着自己手上的橡胶手套,确认无误后打了个响指,冷漠戏谑地勾起嘴角:“喂,傻逼贱狗兵藤一诚,把裤子脱了!”
“你这死丫头,比我还过分,真是无情。”赛拉芙露本以为妹妹还残留些许爱恋,但听到那粗俗羞辱放下心来,同她一样戴好手套。
“没办法,现在见到他脑子里只能浮现出这几个字,毕竟主人可是一边操人家的小穴一边在耳旁亲口粗鄙羞辱他到人家雌伏,害得我现在见到这家伙忍不住和主人一样喷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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