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过往在昏睡中被羞辱的深层记忆仿佛得到呼应般激发身体竟是让他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快感,明明应该开口制止两人称呼自己为贱狗,但爽到打了个冷颤的一诚连话都说出口,甚至差点要因此滑精。

        “喂喂,这才刚开始而已,你那团锁在笼子里的废屌就要尿了???”朱乃打量着他下体不自然的颤抖,朱唇媚穴不知多少次品尝过主人鸡巴的雌性早就不是那个只有自慰经验的处女,哪还看不出来一诚的异样?

        她的凤眸半阖,余光瞥着他裤子上的小鼓包,几声轻啧从难以掩饰的讥讽笑容流露而出:“虽然人家刚刚差点都把嫩屄和奶子凑到你脸上了,可如果只是被女人这样挑逗就憋不住高潮的话,哪还配做男人?只能做条狗了哦??~”

        神色同样的爱西亚并未开口,而是抓住他的裤子一把扯下。

        内裤上肉眼可见的湿润在抽搐抖动下扩散,眼见丑态暴露,正想开口说话的一诚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嘘,我们可不想听到你这种货色的喘息。”爱西亚竖起纤细手指放在嘴前,另一只手则用那妖娆美甲隔着一诚湿润的内裤叩击起下面的贞操锁:“我说,憋在这里面应该很难受吧?虽然一诚是条可怜的贱狗,但残废烂屌也不至于沦落到只能看着女人的身体滑精??……要不要和我们做个交易呢?”

        “哈啊??!~”爱西亚张开朱唇,仿佛要将男人吞掉般展示口穴,肥厚香舌上的舌钉闪亮夺目,浓密香唾缓缓积蓄即将滴落,而舌尖下方一枚挂满雌唾的小巧金色钥匙晶莹发亮。

        “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爱西亚要把一个小钥匙挂在舌钉上?呵呵,让朱乃大人帮可怜的公狗一诚好好回忆一下吧~”朱乃那娇腻的声线在耳畔骤然变冷:“脑残锁奴兵藤一诚??,忘了是谁给你戴上这套鸡笼的了吗?用你的猪脑好好想想吧??!”

        曾经模糊的痛苦梦境突然清晰,回想起赛拉芙露和支取苍那在自己身上所做一切,他瞳孔骤缩呼吸急促,而品味痛苦享乐的朱乃和爱西亚露出愉悦无比的笑容。

        “想起来了?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苍那和赛拉芙露那两头母猪,再被主人亲自操服之后就马不停蹄跑来,亲手给你戴上了贞操锁,虽然是假借了部长的名义,不过还真骗到你这脑子不灵光的蠢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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