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份报纸。”锦衣对着报纸皱眉,“它没被熨平。”
“什么?”北北气得喘起来。
锦衣笑了起来,“只是开个玩笑,为你首次不错的叫醒尝试。”他伸出手亲切地揉乱北北的头发。
“你的问题之一是不太遵守规定,丫头,你认为只不过是这儿或那儿差了一点点,并不重要,但其实是很重要的,我期望你完全地服从。但愿你能早日明白这一点,这会让你更加轻松一些。”
“是,主人。”北北做了个鬼脸,“做一个奴隶真不容易,主人。”她悲哀地咕哝。
锦衣笑了,伸出大手把北北拉过来靠在他赤裸的胸前,“我知道。”
他很戏剧性地叹口气,对他的奴隶说。“你做吗?”
北北惊讶地抬头望着他,“当然。”锦衣没戴眼镜的眼睛看上去有些不同,没有掩饰,更加热情。
“人人都是被某样东西拥有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都是一些东西的奴隶。”锦衣深有感触地说。
北北吃惊地张大嘴。“谁拥有你?”她问,谁敢…?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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