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温甲晚上要招待朋友,我和张恒想在厨房吃一些就要回去,却是被温甲拦了下来:“两位兄弟别急,他们来见我只是其次,大抵主要,还是奔着季兄弟来的。”
“啊?我?”我连忙摆手:“我只是个粗人,使不得、使不得。”
张恒立即明白了过来:“哈哈,你这淫书生,还要带着朋友一起来嫖我家季汕,当真把我们这些汉子当那些馆里的小官?”
“哎呀,不敢不敢,张恒哥怎么会这么想。他们和我一样,都,都是喜欢被压的。”温甲又拿出了二两银子,对着我们行了一礼:“此番相求,这银钱不是羞辱,实在是季兄弟能帮我个忙,以后在京里,我还需要仰仗他们的。”
张恒哥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我:“唉!原来是这样,此番也是多受你照顾,让我有了份工作。季兄弟你决定就好,只是你留下,我也定会留下陪你。”
如此说,张恒哥算是表态,见温甲态度如此诚恳,这人脉定然对他很重要。
有了这二两银子,也可以给哥,让他继续供侄子明年读书。
思索一番后,还是决定答应了下来:“好。”
“此番恩情,我温甲没齿难忘。”温甲又朝我们行了一礼,并将那二两银子放我手里。
虽之前也因为卖了些值钱的野兽、赚过不少银子,但这对于我来说,还是很多的,自己小心的收进衣服内口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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