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很享受…被侵犯,被玩弄…像一条狗一样,不用思想,不用承担重压,放任自己沦陷在欲望的精海中。”

        在梦里说出这些羞耻的话,塞雷娅不停地用手拍打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不要再沉迷其中,却只是把更多白浊涂抹在面容上…

        当习惯了精液的味道,恶臭也会变成甘甜,荒唐美妙的感觉一时间让她的意识进入了一片空白,“想要把精液塞进自己的小穴里。”

        这样可以让自己好受些吗?

        塞雷娅的长发在精液的湖面上散开,每一根柔顺秀丽的长发都被精液浸泡得发散出极致淫荡的气味。

        “钙质化”像往常一样发动,可黏附在身上形成珐琅护甲的确是脱水的精液,像奶酪一样紧紧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感觉。

        塞雷娅从湖中站起,就像她试图挣脱恶心男人们对她身体的亵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下,像是要把她拽回堕落的淫欲中。

        往手指上涂抹又一层精液,塞雷娅双膝分开蹲下,把自己还流出精液的小穴贴紧白浊的湖面,*只是自慰的话,不要紧的。

        “嗯…啊,让手指更硬一点,就这样伸进去,好舒服”

        手握成茶壶状,把更多的精液往小穴里倒去,想象是自己在强暴美丽的女子。

        她现在的感官是如此的刺激,她想要释放出来,却找不到突破口,“骚货,操死你,你这淫荡的妓女,这骚得不行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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