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简单的彼此介绍之后,蔡琰举杯赞美貂蝉道:“早听闻貂蝉姑娘美貌绝伦,今日一睹芳容,当真是窈窕嫮姱啊!”
貂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坐在席上受人属酒,而像今天这样人数少到宾主仅三位的情况更是罕见。
于是貂蝉危坐,也端起杯子来:“姐姐谬奖了,我不过一介歌伎,以色事人,行事俗陋,礼数不周,还请姐姐担待。”
这时,邻屋中传来一阵拊掌大笑声,尤以董卓声音最高,隐隐能听见他在说什么“莺儿”之类的话语。
董白有点尴尬,便赶忙对蔡琰问道:“姑姊近来琴艺可有精进?”
蔡琰便唤人取来桐琴,摆在面前,对董白与貂蝉说:“前些日子新学了一曲,还请不要嫌弃。”随后素手拨弦,开嗓唱道: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⑤
只见昭姬抚琴,其音绕梁。葱指纷纷,弄文武之二弦;笋甲跃跃,奏阴阳之五音。歌声娓娓,还延年之故乐;吟咏漫漫,起子明之新调。⑥
董白貂蝉皆赞叹。
歌毕,董白说道:“我曾多次向姑姊讨教,只是天生愚笨,不通音律,没能学到一星半点。不知姑姊是否愿意指教我家的新妾,让我们这粗鄙家中也能偶有仙音?”
蔡琰一笑:“貂蝉妹妹且坐过来就是。”说罢,空出左位,又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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