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指节因为捏拳用力而发白,她缓了缓情绪,轻轻抚摸弟弟的头发,说:“没事的,我还以为什么大事,一个小混混骗你写的欠条,姐姐我很快就会解决哒,快睡吧。”
一夜失眠,林晚棠清晨进入办公室就找到男友的办公桌。
要不我们报警?
程砚书突然打翻玻璃杯,冰块顺着林晚棠丝袜钻进高跟鞋,但江烬舅舅是校董………万一他们真把那个借条说成真的,我们的工作………他指尖碰到她臀线又触电般缩回,金丝眼镜滑到鼻尖,要不我们就算了吧,可能是小孩子闹着玩的………
你明明说过要保护我们姐弟的林晚棠用力将自己的钢笔拍在桌面上。
程砚书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喉结在看见她乳沟里晃动的珍珠项链时剧烈滚动:晚棠,那可是江烬!
他舅舅在教育局还是校董…冰凉的钢笔突然被塞进他掌心,林晚棠头也不回的走了。
夜12点,台球厅卷帘门在她身后轰然落下
林晚棠的高跟鞋陷进满地烟蒂里,江烬正用纹着玫瑰的手臂将巧克粉抹在球杆顶端:林老师夜班家访?霓虹灯把他文身映成血红色。
把欠条和录像带还来她攥着教案的手指关节发白,却听见角落里传来黏腻的水声——监控屏幕正循环播放林知澈蜷在体检床上的画面,混混舔着嘴唇轻笑:这小东西射精量刚好5…9毫升时哭得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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