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强压内心厌恶与恐惧,低声道:“大爷,我老婆怀着孕呢,肚子越来越大,往后恐怕会扫您兴致。您看,要不把孩子打掉?”老头斜睨我一眼,冷笑一声:“哼,算你识相,赶紧去办,别耽误我寻乐子。”
那一刻,我内心五味杂陈,既为自己的懦弱自私感到羞耻,又觉这或许是维持现状的唯一办法。
我安排妻子去医院,手术室外,我不停踱步,脑海混乱不堪。
曾经那个充满正义感和责任感的我,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我竟亲手将自己的孩子推向深渊。
手术结束,妻子被推出来,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
我握住她的手,冰冷僵硬,没有一丝温度。
回到家,妻子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迳直走向老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讨好:“大爷,孩子已经打掉了,现在我又能好好伺候您了,说不定很快就能怀上新的孩子呢。”
我站在一旁,看着妻子的举动,心中一阵抽痛,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一般无法动弹。
老头露出满意的神色,伸手抬起妻子的下巴:“算你懂事。”妻子脸上没有了以往的勉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沉醉,眼神里满是被扭曲后的欢愉。
此后,每天清晨,我都带着一身的疲惫和麻木出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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