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兰心头一突,下意识要合拢衣裳:“哎哟喂,吓死个人了喂,阿牛你这是做甚,怎地像个小鬼似的,走路都没个响动……”
待要开口轰他离开,又怕这呆头呆脑的孩子闹出什么动静来:“……这时辰该去灶房做饭了,你莫要在这儿胡闹。”
不想那阿牛活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一头扎进许兰怀里,仰起头来露出半张黑脸往她胸前蹭了蹭,满脸笑道:“婶你,你能教俺洗澡吗吗?”
许兰的腰肢叫他紧紧搂住,胸前两团的软肉更是被挤压得东倒西歪,那粗布褙子哪里禁得住这般折腾,竟是半遮半掩地露出半抹褐熏来。
这小蛮子生得一副粗鄙相貌,嘴唇又黑又厚,活像两片茄子,虽说他自以为这般撒娇讨巧,但以大宋人的审美,哪里能与可人疼爱搭得上边。
许兰刚要推开这小子,谁知阿牛却像抱着香香软软的枕头般,怎么也不肯撒手:“俺从记事起就没人教过俺该怎么洗澡。村里那些孩子,一个个嫌弃俺身上臭,躲得远远的。方才、方才许婶不也闻到了吗?”
说着,眼圈儿都红了。
许兰最见不得娃儿这般模样。
这孩子虽然野了些,但遭遇确实可怜。
“婶,你教教俺好不好?……”
阿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俺保证听话,婶让干啥就干啥,要是婶儿嫌俺臭,那就亲自教俺洗干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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