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连他自己也觉得面上发烫,耳根发红。
这般春光岂可让外人看了去?
那小黑娃倒像没瞧出什么不妥似的,嘿嘿一笑,摇摇晃晃地回院子里去了,只是那步履间带着几分轻浮,显然方才那春色已深深印在他心里。
慕廉看这没规矩的小子,连连摇头,待人走远了,这才轻轻推开房门——
娘亲还斜倚在那摇椅上,松松垮垮的衣裳半褪不褪,露着雪白香肩,衣襟半开处,深深的乳沟儿好似那勾魂的旋涡。
慕廉毫不怀疑,若是从旁边或上头某个角度偷瞧,定能瞧见更多“惊喜”。
看着这般春光外泄,儿子生起了想替娘亲掩好衣襟的心,但那手儿颤巍巍地悬在半空,一时踌躇。
作为人子,理应照料好娘亲起居,可又担心逾越了礼数,倒叫他手足无措。
那心里两个声音争执不休,一个说:“还不快替娘遮住,莫叫外人看了去。”
另一个却怂恿道:“趁此良机摸上几把又何妨,反正是自家亲娘。”
慕廉暗咽了两三口唾液,强压下心头邪念,终是孝心占了上风,轻声唤道:“娘亲,这风寒得很,您且把衣裳拢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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