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一道弯,自家那座青瓦茅屋已在望了。

        远远望去,屋前的篱笆外,站着两道身影,慕廉定睛一看,却是一位妇人,身旁正牵着个皮黑似炭的幼童。

        许婶眼角含笑,素手轻摆唤他:“呀!可是我们廉哥儿回来了?”

        许兰身着藕色褙子,裹得身子紧紧的,不动不要紧,那手臂一动,胸前两团软肉就跟着颠颤起来,映着夕阳余晖,直晃得人眼花缭乱。

        看那模样儿,活像是故意显摆给人瞧似的。

        慕廉那见得这般风情,登时臊了个大红脸,忙低下头去:“许婶安好。”

        他暗自懊恼自己失态,视线却正好落在那黑皮小童身上。

        这娃儿生得一副胡人模样,皮肉黝黑油亮,活像南蛮子投胎转世,委实不合中原人的眼缘。

        他心里头生疑这娃儿的根底,不料那孩子也睁圆乌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瞧,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微妙地交汇,又各自错开。

        许婶搂着孩子,笑吟吟道:“这可怜见的娃儿昨夜独自在村口转悠,人家见他可怜,便领回来养着。”一面说,一面轻轻抚摸那孩子的头。

        那黑皮小童倒也乖巧,只偎依在许婶身边,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