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水面怎么有点晃荡,链子在下面拖挂着走不稳路。
也就是快一年没上过这船吧,一年前不就是在翠竹厅里头,用条粗铁链子拴上,接了多少回男人,挨过多少次打!
小厅里还是那样绒毛地毯铺着,还是低矮的家具摆设,大家席地而坐……就是一边光着身子抱着琵琶的姑娘换成佩瑶了,也不知道莹儿被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娜兰银月侯的妃挽起胸前垂着的链子,端端正正地跪到了小花厅中央,黄杨木的低案前面。
案子后就是那个姓阮的男人,她挺了挺赤露染血的胸,并拢住双腿。
“夫人请起来。”
“有旨的,只能跪。”
“哦。”
“夫人看这,是金陵城的盐水鸭,软,滑,有油,浸在盐水里久了,一点不腻。”
“夫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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