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上我的女孩们被要求使用任何办法达到目的,哪怕她精赤条条地坐到客人们的腿上去嘴对嘴地喂他们白兰地。
由于我的女孩在工作时间是完全赤裸的,她们的唯一装饰是她们的头发,花满楼中早已特聘了专业的发型师为她们设计出场的发型。
有着白净而修长脖颈的姑娘可能会做出高高盘起的发髻,为了搞点新意思,在那些奶油色的裸背上披散着蓬松秀发的女孩们中间,有时甚至会出现一根乌黑油亮的大辫子,辫稍一直垂到她的主人圆肥温润的屁股下面。
很抱歉,那些出场后没有让自己被吃掉的女孩,在当晚打烊后是要受到电击的,电极会被插入从外表看不到损伤的隐秘之处,我指的当然是阴户内和肛门深处。
电击的时间会很长,受到惩罚的姑娘的确十分痛苦,但是这就是市场竞争下的生活,如果我是一个具有更多怜悯的人,下一个被吃掉的就会是我自己,当然这又是仅取其比喻意义上的说法。
我恭敬地跟在黄襄理身后穿过这些热闹的、可口的场面,旁边是他的长得像是个太监似的行政助理吴先生。
一个体态玲珑的女孩正在纠缠着他:“先生,你不想看看我的舌头用花雕酒浸透之后切成小薄片的样子吗?”她吐出鲜红的小舌头做了个有趣的怪相:“还会按你的要求撒上些花椒,那是来花满楼的常客点的最多的开胃小吃之一。然后在你品尝我的清炸小排的时候就一点也不会觉得油腻了。”她乖巧地握起他的手摸她乳房下面的细嫩的肋骨:“您试一试,就是这些小条条。要是您到工作间里来看我的话,在他们锯下这些来的时候我会叫得很轻的,我保证。”她说。
的确常有客人希望参观烹饪的过程,也许是为了确保他点的肉排不会被换成小羊身上的吧!
这就是我下决心举债也要把厨房变成干净的、宽敞的、开放式的原因。
小姑娘跟着我们一直走到楼梯中间,我朝她挥了挥手,她才不太情愿地靠在扶梯上停住了脚,挺失望地眨了眨她杏子似的圆眼睛。
四楼是我刚刚装修一新的、尚未开始营业的包厢,是我用以对撼“壮士烤”的秘密武器,我希望黄襄理会看到一些真正能使他放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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