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地蜷缩在紧挨楼梯口的那扇铁栅门里,每天下午我都能看到被安排出场的食用品类的姑娘乱成一团的样子。
她们匆忙地脱光衣服、洗澡、化妆、吹头发,接着争先恐后地向楼梯边挤去。
苗条的碧翠、沉静的小红,莫不如此。
偶尔也有人是被拖上去的,比方说声名显赫的菊姐。
我看见她们被送下来,又目送她们从这里永远地消失。在饭店地下二层的备料仓库里,我已经住了一年零八个月了。
花满楼是一家高档的饭店,它使用的食用类姑娘都很漂亮,不过我是最漂亮的。
和菊姐一样,我过去并不属于食用品类,我提供社会服务。
我从十五岁起和另一些姑娘住在一起,在一家服务性公司的统一管理下接待来访的男性公民。
在我们这个第二等级的族群中,这是所有像我这样漂亮的女孩的唯一命运。
为了享用我们以身体提供的娱乐,当然是要付费的,付给拥有我们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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