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高语的存在了。
好……好……幸……?
唯独只有这个……
“呜……”
双膝无力地跪倒在浴室冰冷的砖面上,青年大口地,艰难地喘息着。
只有这个……
幸福吗?
要是不幸福的话……
为什么,身下会这么兴奋了呢?
颤抖的手,将那诺大的,被塑胶包裹着的白浊水球解开。
明明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依然温热的粘稠精浆仿若依然带有活力那般,将带有鲜明侵略性腥甜气息升腾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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