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更加想不到,所谓“妥帖”的“汇报工作”的方式,指的是我一边看着纸质报告一边享受胯下末药贴心的口舌服务。

        “不正常?晓歌还有哪里不正常的?”

        我翻了翻报告上末药偷偷拍下的晓歌的照片。

        即使是偷拍,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受过良好艺术教育的晓歌依旧保持着优雅的知性气质,比起从难民营里救出女孩,似乎贵族府邸的家庭教师身份更加贴合她的神态。

        “呜呜……晓歌……晓歌她……”末药的话语断断续续,显得有些难以为继。

        看来我过于粗大的肉棒似乎撑得末药有些无法正常说话了。

        我伸手到两腿之间,抓住她粉红色的秀发,将她的小脸像拽鸡巴套子一样从我的肉棒上拽下来。

        莹润的朱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晶莹的拉丝从她漂亮的嘴角一直连到我的马眼上面。

        末药带着微红血丝的眼角泛出点点泪花,显然因为刚才过于卖力给我口交有些难受。

        “咳咳……晓歌……晓歌小姐一直问我们需不需要做些什么,或者有什么能帮上忙之类的,我感觉嘛……”末药吸了吸嘴角的口水,歪了歪头,鼓着腮帮子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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