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岛的衣物设计则似乎更加贴近与西方的礼服裙,只不过并没有裙摆,就好像是某种内搭结合了中式的设计所创造出来的一般;如姐姐一般的雪白皮草披肩,如姐姐一般的黑色高跟鞋,只不过整体的设计上看起来并不如姐姐的旗袍那般罢了,男人平日里对衣服什么的并不算特别关心,因此也无法找到合适的名词来描述关岛的衣服。

        只不过……这位身上几乎只有蓝白相间的妹妹,在胸前的开口上似乎要比姐姐来得更多,连带着的,那挺翘的浑圆雪山也更让人没法移开目光——尤其是在姐妹二人上台时那鞠躬的时候。

        为了这一次的晚会、这一场的演出而新写出来的曲子,以及那从未接触过古琴与二胡的姐妹二人在幕后练习时所付出的努力,再加上这样一套完全说的上是完美的衣服……这样的事情,真的让男人幸福得连任何一句话语或是形容词都无法说出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于姐妹二人身上,耳朵里所听到的,尽是他们二人的宛转悠扬的曲子,甚至于就连演奏结束之后,全场所有姑娘们,包括男人在内连鼓掌这件事都已然忘却,耳边似乎还有着那绕梁的余音,在众人的身边游离着,舍不得散去。

        直到结束时的鞠躬致敬,姐妹二人从上台到下台为止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看到阿拉斯加和关岛二人已经转身朝着台下走去,整个宴会厅内这才后知后觉的响起了掌声,从第一位、不知是谁的姑娘鼓掌开始,整个晚会上的众人这才算是反应了过来。

        演出大成功这件事,自然是毫无疑问的成果。

        然后,随后,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男人在眼下的现在已经有些忘记了——倒不是说阿拉斯加和关岛二人给自家司令官下了什么迷魂药,而是说此后的事情本就平平无奇:在晚会上观看姑娘们的节目、在宴会上招呼大家吃好喝好、在欢声笑语间把酒言欢,直到手机里收到了阿拉斯加的信息,来到卧室里的时候,忽然被“埋伏”在这的姐妹二人一同按的坐在了床上。

        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裤子已经被两人给脱下来了。

        画面,也就变成了眼下这少儿不宜的模样了。

        嗯…共度春宵?共度春节的宵?

        还是共度那…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旖旎之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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