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有点得意忘形的感觉,不过大河还是没有太在意了。

        “恩、可以哟,只要是你的东西无论什么我都接受哦”的之类的话,并没有从大河嘴里说出来,但她也没有会生气的的迹象,只是露出一脸突然想到什么东西并沉静下来的表情,应该在想一些家里的事情吧?

        恩,突然离家出走,仍谁碰到了都不会不在意的老老实实的住在外面吧?

        可是大河的家或许早已不能称之为家了,一个明明有父母却整天不见面的家,一个没有父母陪伴身旁的家,怎么能称它是个家呢?

        这个道理我早在是很多年前就知道了。

        “在想家吗?那个根本就不值得你去回想的家”我平静的吐露出自己的心声。

        “诶额”她回过头看看我,“你怎么会知”然后泪水开始从大河的眼里流出来了,大大的眼睛这泪水浸湿了,脸颊更是“这不关你的事情吸根本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大吼)”

        大河生气了,双肩在颤抖,哭泣的声音很是压抑,与其说是生气还不如说是在想个孩童一样无助的抽泣着。

        眼睛也有点湿了,是因为大河吗?

        轻声的走到大河身边,搂住大河瘦弱的双肩,将娇小的她容纳入怀里,冰凉凉凉的大河。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明知道这是你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地方却还是不经意间提起来了,不过现在没关系了,因为有我在你旁边了,我是不会再让你流眼泪的。所以所以别在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来了好不好。”泪已经止不住了,因为没有穿越到这之前的我也是一个孤儿,这种感觉与大河的遭遇十分相识,有种和大河在某一精神上紧紧的联系住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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